随着于谦的斩首,他的家也被抄了,可是每个前去抄家的官员都面如死灰,他们皆深深地被死去的于谦又震撼了一回,因为这个朝中一品大员竟然家徒四壁,手握着兵权有大量军械粮草损耗军饷可以贪污,竟然还是如此清廉,家中唯一值钱的就只剩下朱祁钰曾赐给于谦的宝剑和蟒袍,众人都明白了,什么才叫清官,什么才叫忠臣,国之财,过而不取,龙清泉点点头说道:是的,就是圆,我依靠我的速度不停地画圆,这样就可以把你打來的力量化解掉,准确的说是让攻击失去准头,打向别处,正因如此周围的破坏才会如此之大。
李贤和徐有贞府中的仆人走了两步后,李贤对那仆人说道:替我禀告天,万事俱备,请天放心。这番神色还哪有一丝醉意,眼光之中炯炯有神充满了力量,那男仆点点头说道:我先扶您去休息,然后我立刻禀报天。天,乃密十三之首,唯天独大,对于此等阵法只能硬碰,蒙古人沒有太好的办法,因为长矛手躲在盾牌手身后,盾牌手死死地抵住大盾,根本无法用弓箭射杀,唯一可行的一点办法就是用马头照着长矛上撞去,把长矛撞开,当然马也就废了,如果敌军沒有及时补上人手,那么阵型撕开了一道口子,长矛就是靠的士兵们万众一心,但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只要有一个地方被打开了,那后果就不堪设想,即是全线的溃败,
成品(4)
三区
至于府宅库的金银就好理解多了,这是中正一脉的钱财,说來卢韵之等家人倒也节俭得很,守着这么公帐和天帐这么多的钱财,竟然分文不动,每个月两万两的花销,囊括了众多人,中正一脉除高怀朱见闻外的全体成员,包括晁刑阿荣董德他们的花销,以及府宅里的下人丫鬟等等,其中最主要的两项支出在于卢韵之等人在外办事所用的银两,以及王雨露的研究经费,饶是如此,每个月还是能省下几千两,积少成多这里已然有了足足三万两,卢韵之心中酸酸的,其实他很想下令攻城,因为九江府的这点守军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但是一旦甄玲丹大军到來,这些人就能成为杀害自己士兵的有生力量,可是为了朱见闻,卢韵之还是狠不下心來,对待敌人他可以做到心狠手辣,对待朱见闻他做不了那么绝,兄弟的父亲若是因为自己而死,卢韵之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突然卢韵之停下了脚步,嘶吼道:镇南王,这说明我大哥并沒有反,不过是个王而已,镇守边疆。卢韵之的脸上痛苦万分,董德阿荣面面相觑,他们从未见过卢韵之如此失态,此刻的卢韵之只不过是在找尽理由欺骗自己的理智,哈哈,你倒是又绕回來了,放心,这回虽然不是让你做你所想的开天辟地宏图伟业,却也是改革现如今大明官场的一大壮举,也算圆了你的心愿,而且这是皇帝和我这个你所谓的权臣共同所做出的决定,具体的安排就是沒有安排,你负责挑人培养,然后彻查这些贪官污吏,送证据上來,你审批后交给我,我呈到朝上做裁决,你有权利暂时扣押他们,免去一品大员以下的任何人的职务,但是不能拷打也不能先斩后奏,阻拦者一概关押论处,这个权利你满意吗,这不正是你所想的非武力和专权那种方式吗。卢韵之说道,
巨石奈何不得整体工事,因为力量分担与方方面面,但是马刀则不同,战士们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了小小的刀锋一条上,于是乎疯狂的劈砍中木屑横飞,木寨硬是被削薄了一半,蒙军急眼了,明军更是担忧防守在自己这里被打开缺口,于是更加奋力抵抗起來,两方都杀红了眼,所以这边的战斗尤为激烈,即使他们的可汗被俘了也沒人理会,人在战场上杀红了眼,那就连人性都会丢失,可汗,对于现在的他们來说,不过是鸟毛一般的存在,那还用说,阿荣啊阿荣,你小子多久沒练你的听觉了,我记得以前你耳朵沒这么不灵光的,咱们身旁有四个隐部的人,看來咱俩一人俩,嘿嘿。董德看向别处,不经意的说着,
嘛呢,嘛呢,一个个的,要大家出去打,刚才给我损坏的东西双倍赔偿给我,还有这地也得给我清洁费,还原居是吃饭的地方,不是寻衅斗殴的地方。一个穿得像掌柜的中年男子从楼上走了下來,杨郗雨笑着走了过來,拿手点点刚才与龙清泉对打的那个卢韵之说道:梦魇,你刚成人型就出來和我弟弟打架,哎呦,你还学会喝酒了。
计谋就好说多了,依然是放弃蒙古,全部东进或者西行,绕开明军的两面军队,全力攻击其中一面,击败后进入大明腹地,情况好的话能够顺利日行百里攻城拔寨,把大明和蒙古掉个个,等明军回救的时候大明已经是被蒙古人占领了,而明军国家都亡了也就沒有什么可以打下去的动力了,他们若是想退,就只能退到蒙古,想來汉人的本事是很难在蒙古草原上生存的,还是和第一条计谋一样,即使他们占据了草原,也无法完全占领,因为那里沒有城市,所以即使蒙古大军中途改变主意也可迅速回撤,转而恢复现在大军相对的局面,也不算太亏,董德现在掌管着大量的钱财,其中公帐是指朝廷账目,有时候董德自己的生意需要钱了就会拆借一下,但是不出四五天就会还上,而天帐则是指的密十三所用的经费,像是各地军中的秘密成员家庭开销,暗部的高额酬金,当然也包括李大海,李四溪这几个地痞无赖等的花销,以及阿荣每个月提走的十万两,董德曾经怀疑过,倒不是对阿荣不放心,只是管账的必须知道钱是否出的合理,卢韵之却是说这是机密,只管给就好,董德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慕容芸菲显然对风尘仆仆而來的曲向天早就有预料,微笑着说道:向天,你咋这么快就來了。高手对决通常都爱高喊出自己使出的绝招來,提醒别人,当然暗器除外,这样做是为了告诉周围的人,我是光明正大的大败他的,都告诉他了还被打败,那就不能说什么了,暗器则不然,暗器喊出來就不叫暗器了,
一员老将抱拳出列说道:请将军给我们指条明路,是顺是反,我等誓死效命。此话一出大帐内噤若寒蝉,这等事情太严重了,顺还好说,大不了跟着九千岁混,可能沒石彪说的那么严重,不一定比跟着石亨差,就算是退一万步來说被贬了官职,给个闲官也无非是捞不到钱了只能有可怜的俸禄维持开销,再说还有这些年來吸得兵血做底子,再不济成了平民也能开个买卖糊口,节省点的话一辈子足以,众人互相掂量了一下,都觉得反不得,造反可是要掉脑袋的,要说政场之上争夺权势他们热衷于此,可是造反嘛那就万万不可了,正愁惆怅的时候,甄玲丹突然看到了文案上的令旗,这是他发明的旗帜,在周边镶上了一圈明黄色,很是醒目,明黄只有皇帝可以用,寻常人家善用明黄可是要被杀头的,但是甄玲丹是造反军也就沒必要顾忌这么多了,明黄,明黄,对啊,圣旨也是明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