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说!芳贵人自入宫来便未承过雨露;而嫔妾自打搬进秋棠宫与芳贵人同住,也甚少被皇上想起!宫人们都说……都说这秋棠宫晦气!从前住在这里的如嫔和孟才人都死于非命,她们二人的怨气不散,所以之后住进来的人也不会得到恩宠!海棠情急之下把听来的风言风语一股脑说了出来。不幸的是,钱氏改嫁后的丈夫也是个短命鬼,不到两年钱氏就又守了寡。迫于生计,钱氏求到了姚府。当时陈氏已经在姚府当差大半年了,姚令本不欲再招奴仆。但是钱氏拿着白家姐弟写的荐书,又与姚夫人略沾亲故,姚令不忍拒绝便将其留下了。
自她怀上若珍,她便如同被打入冷宫。本想着孩子出生后,丈夫的态度会有所转变,没想到他依旧对她不理不睬!但好在正妃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她的女儿若珍是王府唯一的血脉。看在孩子的份上,王府上下也不敢怠慢凝雪轩。她该死,你不去毒害她,怎么反而毒害无辜的妃嫔?这未免太过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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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紫霄现在才真正认清了自己的差距,所以不再贸然地争尖了,转而换另一种怀柔手段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想趁着这个机会讨好一下李婀姒,顺便也带璎喆走动走动。李婀姒无子,如果璎喆能得她青睐,那对他今后的前途可谓是大有裨益!朕瞧着宾客们都已经摩拳擦掌,等不及要为母后贺寿献礼,现在就开始吧?端煜麟朝方达勾勾手,方达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贺礼单子展开。
太医没时间悲伤和同情,立马背上药箱奔去了东配殿。玉兔怔怔地望着太医跑走的背影,眼眶中泛起碎玉般的泪花。小孩子?她再过几个月就及笄了!茂德那才叫小孩子!凤舞气愤难平。
碧琅从皇帝腿上站起来,娇羞地用手帕掩了面嗔道:皇上又戏弄奴婢了!奴婢要去当差了,不理陛下了!说罢还似气恼地跺了跺脚,跑了出去。螺子黛?你哪儿来这个?螺子黛是贡品,珍贵得很。内务府里每年也只得十几斛,非盛宠嫔妃不得享用。
是。照顾好皇帝的衣食起居既是她的本职任务,又是皇后娘娘特意嘱咐的,她哪里敢嫌麻烦?不敢不敢!是真的!是她原来的下属说的,说她……跟戏子齐清茴有染!屠罡讲出那天偷听到的内容。
放屁!她在宫中当差,怎么可能有不洁之事?你敢诬蔑她?这个理由未免可笑。妙青拿起浏览一番,除了近期皇帝去后宫的次数勤了些,其他并无不妥。妙青不解,遂发问:从彤史上看,皇上……也算正常啊。
白悠函知道自己说什么屠罡也不会相信,可是她不能就这样认栽!她捡起书信摔回屠罡脸上,骂他愚蠢:齐清茴人都死了那么久了,这东西究竟从哪来、是否出自他手,谁能证明?如此漏洞百出的手法还识不破,你长不长脑子?太子误会了,本宫没这个意思。罢了,还是先听听太医怎么说吧。凤舞知道端璎庭一定是以为自己在害他,她也不急着辩解。索性先叫来太医问清楚皇帝的情况。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咱们就等着太子复宠好了,权当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了!端璎瑨故意激她,凤卿果然上当。王妃且看盖邑侯长得皮糙肉厚的,可见他那张脸皮的厚度也不在话下了。白月箫与凤卿一唱一和地羞辱屠罡,可怜屠罡根本不敢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