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却不知道对面听得入神的曾华打着什么坏主意,他只是竭尽全力,将自己从父亲和部众中知识最渊博的老人那里得来的羌人知识全部搜刮出来。尽管觉得眼前的这位梁州刺史做什么事,问什么话都是别有深意,但是难得他如此信任自己,姜楠当然要倾囊而述。毕竟姜楠是个恩怨分明的汉子。李势看到有些冷场了,不由一咬牙,继续说道:将士们,对面的晋军不过五千。而且道远势穷,早已疲惫不堪。只要将士今日振奋一击,必能歼其全军。朕在这里对着苍天,对着成都十万军民盟誓,只要今日大胜,朕就从府库里拿出五十万匹锦缎犒赏将士们!
如今之计,唯有全军上下一心,奋勇向前,拼死一战,方有取胜的机会。桓公,我建议全军丢下一切辎重负担,只携三日之粮,以示不胜不还之心,趁伪蜀涪水重兵还未回防之际,继续北上。我长水军愿继续为前锋,突前三十里,与大军前后呼应,直驱成都!一队长水军冲了出来,将手里的绳索往前一抛,前面的绳套立即套住了稀稀疏疏的木栅门,然后一声吆喝,同时一起用力往外一拉,顿时就把胡乱立起的伪蜀塘沟营门给拉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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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这次全军轻装直取成都,长水军又是前锋,马上抬腿就走,远远地就把大军抛在后面了。后面的众军着急呀!这样打下去,人家还没看到成都城是啥模样,长水军已经冲进了成都,依照他们生猛的劲头,估计守成都城的伪蜀军免不了又要被夜袭一把。急行军是长水军的日常训练课目,在曾华的严厉监督下,已经成为飞行军了。当日从江阳急行三天三夜,狂赶了五百里山路,不但吓坏了蜀军,也把自己的友军给吓蒙了。
足智多谋的袁乔不但明目张胆将桓温、周抚、司马无忌、曾华等各路好汉的旗号打在江州城楼上,而且还以桓温的名义四处传檄招降。他先是传檄降了已经是孤城一座的涪陵郡城(治今重庆彭水),再派人马直取了三江重镇-垫江,而伪蜀李家的发源地-宕渠郡在被断绝联系之后很快就闻风而降。而石光和曹曜想了一会终于反应过来,继续劝阻。但是石苞却一口咬定要为朝廷出力,执意领军出潼关。于是一场会议以石苞拂袖而去而散场。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呢?以前这些羌人是多么的淳朴,可是跟错了那个杀人魔王之后怎么就变得如此不堪了呢?圭揆一边感叹,一边看着吐谷浑骑兵象追兔子一样追逐着那六百飞羽骑兵。捷报送到前面的中军,众人一片哀叹,长水军和那个姓曾的,出征前是不是踩着****了。群情激愤之下,大伙准备上书天庭,向老天爷控诉,这太黑了,简直就是一个黑哨。
刚赶到山包脚下,正当田枫准备往上爬的时候,突然不小心被脚下的一个土疙瘩给绊了一下,往前扑腾了一下。但是他手脚麻利,还没等扑到地上,双手一撑,止住了前摔,弓着腰继续往前跑,边跑边调整身形和姿势,恢复正常。如此出来的长弓呈长月形,和以前惯用的山形弓有区别。弓有一米六高,配合用八分米长的拓木箭矢。曾华试了一下,感觉力度和以前把玩过的一米八多高的英国长弓差不多,但比现在标准精制的中国复合弓力度要差。但是它制作简单呀,采用流水线作业,十名熟练的工匠可以一天制作三十把合格的长弓来(一个业余爱好者可以一天制出一把类似的长弓来)。而一把合格的复合弓,制作非常复杂,在目前的制作工艺和现有的材料条件下动不动就是数月,甚至以年算,只能为将领们特制。
通篇文字都是用非常通俗易懂的口语化字词写作的,读上去既啷啷上口又非常容易懂。多好的月亮啊!只是可惜没有曾叙平的二胡。站在江州城楼上的袁乔望着不远处江面上的皓皓银月,不由暗叹一声。
但是已经做过一次奸商的曾华怎么会放过他们呢?他依照沮中干得那一套,把十几万百姓组织起来,用粮食和布帛做为诱惑和酬劳,让他们把汉中、上庸、晋寿等诸郡的水利农业设施和工程全部清理了一遍。这些地方原来的农业基础本来就不错,只是数十年来人为的放弃而变得荒废了。如果下了决心,出人出钱,恢复修理起来还是很快。佛教里面除了秃头好像就没有什么特别的。道教,眼前的这位范哲就是从道教转正过来的。道教有八卦,有太极。对了,太极!那东西醒目,一看就望不了,而且和后世的儒家也有联系。自己在现代还听说太极居然和银河系旋转有点像。只是阴阳鱼太复杂了,宗教的标记应该越醒目越简单越好。
曾华点点头,探马走上前去,蹲在他的跟前,悄声地问着,而青年也断断续续地低声回答道。最先是武都城里的官员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立即向表面上的杨绪再表了一次忠心,就差插血刀发毒誓了。但是在杨初的火眼金睛下,任何想伪装混进革命队伍里来的敌特分子全部被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