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先下手为强,着甄玲丹继续西进,直逼帖木儿,争取一举打败帖木儿,即使无法占据也要把帖木儿搅浑,弄得群雄割据无法再顾及大明,而自己,则要与孟和速战速决,即使粉身碎骨惨败一场也要打的蒙古大军元气大伤,无力南下,这才可保大明一时之安危,现如今这不是冲锋,是在阵中厮杀,战斧是不能用了,太长的武器耍不开,石彪马术精湛并不用马缰绳,仅用双腿就能控制战马,他一手持刀一手持剑带领着自己的骑兵迎着率先迎了上去,与蒙古人战作一团,
同时甄玲丹也在大军开出的城门,相应的包围圈位置打开了一道缺口,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亦力把里人心可用,战士们都憋着一股无名怒火,尽管他们已经渐渐疲劳不堪,但因为沒有像预料的那样,与所有难民发生过冲突,所以依然还有些力气,加上愤怒作为根由,会爆发出无穷的潜力,此刻与之敌对,实在不明智,怕是要杀敌八百自损一千,这种换命的打法甄玲丹不会,也不屑于做,火炮昂贵正所谓大炮一开黄金万两就是说的造价昂贵这回事,但是火炮的威力也比回回炮巨大的多,炮弹填充麻烦,先要放入火药,压一下,既不能压得太死,越不能太松,然后再放入铁球或者方清泽研制的填充式炮弹,然后点燃引线开火,接下來不能立刻填充,必须先用水擦过炮膛内,把残渣清理出來,接着再用干布擦一遍才能继续发射,否则就会炸膛,
韩国(4)
午夜
但是实际上要根据气候來说明现实情况,现在正值青黄不接之时,虽然蒙古人不农耕,可是草总是要生长的,沒有了草战马吃什么,牲畜吃什么,沒了牲畜蒙古军就算断了粮,蒙古草原上并不是到处都是肥美的草地,还是有那么几个重要的水源和草原的,平日里都被大的部落占据着,明军要是占领了这些地方,只在这几个地方高筑寨墙严阵以待,最终垮掉的一定是蒙古人,甄玲丹听了晁刑的话笑了笑并沒做声,毕竟其中牵扯了太多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題说道:咱们回到正題,亦力把里的城池到底好不好攻取呢。
那人笑了,他一开口卢韵之便知道那是谁了:卢韵之,别來无恙啊,这就是我的本來样貌。梦魇的声音和卢韵之一样,所以他喊完卢韵之还沒开口的功夫,商妄和龙清泉已经跃了进來并不疑有他,随后就听到孟和声嘶力竭的大喊:擒贼先擒王,对付卢韵之,他受伤了。
卢韵之在前边引路,龙清泉跟着,边走卢韵之边说道:其实我的身体已经有些衰弱了,你现在年纪还小体会不出,再过几年纵使你从小被秘药浸泡练就铜皮铁骨估计也会和我一样。听到官府二字被捆绑在地的小贼突然挣脱起來,大吼大叫到:你们都给我记得,小霸王孙通在此,你们一个个的都看好自己的铺子,只要小爷今天不死,定当一把火烧了你们铺子,就算我死了,我的兄弟们也会替我报仇的。
明军沒有城市可以攻占,也就是说沒有资源和有生力量可以控制,更沒有坚城可守,重新搭建有需要长途运來建筑材料太过麻烦,所以在理论上说这个方案有百利而无一害,伯颜贝尔并沒有在瓦剌境内一展雄风,说起來也先还是他的远亲,不过蒙古人向來是对亲戚不留情面的,伯颜贝尔也是如此,但是他巧妙地利用了这门亲戚关系,借了少数的骑兵,在亦力把里真刀真枪的打下了一番伟业,成立了自己的部落,
甄玲丹了解到了情况后突然坏笑起來,然后问道:晁老弟,你说若说你是亦力把里人,我只开炮围而不攻,并且包围圈打开一个缺口,你会怎么样。卢韵之说道:我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样的能量,总之威力巨大,但更具威胁性的是他的速度,一般人还沒出招就被他打倒了,就算力量比他强,或者武器再犀利也沒用,唯快不破是自古不变的真理。
少年也不想让,说话很冲:哼,都说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每是读书人,我看这话一点都不假,你这人只会动动嘴皮子,刚才出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露面,现在讲什么纲常伦理的,看着像个人一样,实际上都是在乱放屁。他还有几日的活头。朱祁镇略显伤心之色的问道,卢韵之伸出了两根手指,然后说道:陛下你今日的仁慈,不废朱祁钰的帝位,后人是不会理解的,反倒是日后会有人大肆宣扬此时,用以嘲讽陛下,说一朝两皇糊涂至极,不信的话咱们拭目以待。
大家望着城门,这座都城共有四座城门,他们不知道派出去的代表会从哪里出來,只能耐心的等候着,大约两个时辰过后,这些人出來了,他的胡子和衣服上还沾着一点油星,说话的时候不时会打出一两个响嗝,沒有人嫉妒,毕竟进城面见伯颜贝尔,受到招待也是很正常的,难民们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何时能够进城,卢韵之不疑有毒,打仗归打仗,交情是交情,于是接过來就喝,孟和拍手称赞,等卢韵之喝完也拿过酒囊喝了一口说道:安达果然信任我,是个坦荡的汉子,我佩服你,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何要攻打大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