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惔含笑言道:王爷你想,桓温占据荆襄,虎视建康,但是现在他的背后却多了一个曾叙平。以前曾叙平再怎么着也只是典农中郎将。现在他被表为梁州刺史,以他的手段,这梁、益二州恐怕要尽入其手,势力将不可小视。如果桓元子敢有异动,你说他对身后据有雄兵的曾叙平是怕还是不怕?于是,刚才还安宁无比的石羊场顿时杀气腾腾,吓得周围小鸟小雀和阿猫阿狗都绕着走。
张渠一刀将李玏人马尽数砍翻之后,举起手里的陌刀,大吼一声:杀!,柳畋、徐当和百余名陌刀手也举起手里的陌刀,高声呼应:杀!杀!杀!气势居然比万人吼出来的还要大。众人一听,不由纷纷点头。大家东迁过来在枋头住了十几年了,把这里已经当成了第二故乡,如果是太平世道的话,继续留在这里也无所谓。但是从目前来看,中原大乱之时将指日可待,谁也不愿意留在这里,还是回故土的好。
99(4)
网红
正面的飞羽军最先冲进吐谷浑骑兵中间,他们象利剑一样从吐谷浑骑兵的间隙中穿了过去,在保持着急速的同时,刀长刃利的马刀在飞羽军骑兵的手里象闪过的电光,从两边的吐谷浑身上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在血水飞溅的同时,飞羽骑兵所过之处,吐谷浑骑兵纷纷惨叫着落马。按照曾华的小算盘,自己趁着中原闹得惊天动天一个猴子偷桃取了关中,已经天大的幸事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在数年时间内任它天塌地崩就是不挪窝,好好消化这一大块胜利果实。而孙伏都三人本身既是捍将又在雍凉等地镇守多年,更重要的这几人不是羌、氐人就是匈奴人,跟深目高鼻的胡人挨不上关系,这样的人不用自己真是秀逗了。
蔺粲是新二军第一幢幢主,这次受曾华所派,带着十几个手下,跑到熟悉的郫县去刺探情报。在桓温领军班师回朝之后,伪蜀故臣们开始蠢蠢欲动了。在他们看来,灭族亡家的危险已经过去,他们心里那种忠诚之情又开始涌动,思念起以前的老主子来。而新主子又没有给到足够的好处,于是他们开始有了异意和异动。一部分赵军终于冲到了高车跟前,他们却和以前遇到同样情景的同僚们一样,对这又高又连在一起,上面还扎满长矛的高车束手无策,只能用角弓向里面射箭。但是在角弓射程里和躲在高车后面的步军对射,这结果可想而知。赵军骑兵纷纷落马,而造成的战果却是靠运气射中少数的晋军步军。
自言自语到这里,曾华突然不语了,站在那里好像在想一个很深奥的问题,而旁边的众人却大气不敢出,都在诚惶诚恐地回味着刚才听到的一切。说到这里,曾华大声说道:仁德只施善良守度之辈,刑戮必应暴虐凶残之徒。扬善惩恶正是天道。
王鸾说到这里不由声音更加变低了:据闻蒲洪已有不臣之心,暗遣使者连接江南晋室。如果长留其在邺城左近的枋头,恐怕会生变故。而且蒲洪、姚弋仲素来貌合心离,如果陛下命他们两人收复关右,此二人会互相牵制,更难生变了。好!做的好!曾华又赞了一声好,旋即说道:绥远,定山,你们继续整顿兵马,按照我说的继续准备。武子,你居中调度指挥。现在是辰时,全军吃了早饭之后除去巡逻有任务的其余全部休息,午时照常午饭,而后继续休息。我要马上赶去中军大营开会,估计下午未时会回来,全军申时吃晚饭,然后开始整顿兵甲,准备随身携带的干粮。
如今之计,唯有全军上下一心,奋勇向前,拼死一战,方有取胜的机会。桓公,我建议全军丢下一切辎重负担,只携三日之粮,以示不胜不还之心,趁伪蜀涪水重兵还未回防之际,继续北上。我长水军愿继续为前锋,突前三十里,与大军前后呼应,直驱成都!临行之前军主曾经嘱咐过我们,不可过于深入关中,但又要把石苞打痛,打出我们的威名和旗号来。这郿县是最好的地方。甘芮边说边在地上画一个简易地图。
柳畋做事稳重可靠,车胤办事细致缜密,曾华当然信的过他们,而张渠和徐当也是忠诚能干之人,所以在他交待完了之后,就安心在十几名亲卫的护卫下赶往中军大营。看着远远的赵军,曾华传令:长军,你上前去给赵军念念檄文,元庆,你带百骑护住他,记住在一箭距离之外,注意安全。
毛穆之马上接道:满朝众人大半是又要大吃一惊,只不过还是有一人不惊。范哲试图用自己以前的知识去回答这些问题,但是却被曾华运用现代哲学基本原理给反驳的体无完肤。范哲无法,只好屈尊向武夫曾华请教,结果被慢慢灌输了相关的世界观和人生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