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不断传來,接连攻克的城镇,许多兵不血刃的战斗,让朝廷的军队信心大振,不再畏惧甄玲丹的部队,此时的卢韵之率部正赶在路上,看到军报眉头紧皱,自言自语的说道:不太对啊,这仗打得有点太简单了,甄玲丹不会让朱见闻这么快吞下的,就算吞也要扎他一嘴血,不好,贪功冒进,可能是计,白勇何在。幼童抬起那双纯洁的眼睛看着龙清泉答道:因为怕,早先被逮住的人被打的现在还沒起床,天天尿血,还有三四个被活活打死了,送入官府的也沒好下场,身体好的年龄大的被衙役卖到窑厂干苦力,像我这般年级的为了不扰民一般都偷偷杀了,反正也沒人寻我们,就算消失了也神不知鬼不觉,我们怕,才会报复他们的,让他们怕我们就不会抓我们了。说着说着幼童哭了起來,
伯颜贝尔和甄玲丹达成了无声的默契,都不愿在此刻开打,于是亦力把里大军顺利突围,甄玲丹的明军则是眼睁睁的看着敌人远走,他无视数名将领请战的要求,为大将者必须眼光独特看到别人所看不到的那一面,比如天时地利人和等等,马匹的通性是顺着道路跑,肯定不会傻到自己去撞犹如铜墙铁壁般的层层盾牌,这是蒙军无法控制的也來不及控制,再说即使能控制又能往哪里跑呢,马匹可以往前纵跃,但却不会往旁边跳,现在留的距离即使是前方也沒有加速的距离,于是乎蒙军只能跻身进入了盾牌组成的道路之中,伯颜贝尔大叫不好却也來不及阻挡,队伍太长根本无法传达命令,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随军杀入阵中,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精品(4)
五月天
卢韵之也是点点头,先前他聚拢天地人中各支脉的青年才俊,主要是为了寻个机会控制他们,所传授的也不过是一些不太适合于小规模打斗的大阵法,只有少数人才被示范性的奖励了几招中正一脉的皮毛,如今晁刑的这个要求,自然是有利于天师营整体战斗力的提高,但是作为中正一脉的脉主卢韵之还是有些顾虑的,瓦剌土木堡大捷之后,也先率军直扑京城,而瓦剌国内就的兵力就空虚了很多,脱脱不花本來是个被架空的傀儡汗,可是此刻仗着自己手中这支王者之鹰的铁军,所以才敢在朱见闻鸿雁传书的挑唆下,联合大臣阿剌纠结各部拼死一搏,希望能够成为阵阵的大汗,
伯颜贝尔那个心焦啊,这下又被别人追着屁股跑了,可是反观己方部下包括慕容龙腾的部众虽然人数众多,但各个无精打采只能忙于奔命,就连他们的马匹也是跑肚拉稀的,肯定是这几天人沒精神,给马也沒及时喂上草料的结果,石玉婷却苦笑一声答道: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隐瞒什么了,其实我并不是因为自卑才不回去的,若是因为这个我就不留在京城了,我也不是怕卢韵之嫌弃我,要是他嫌弃我,在天津卫他就不会守着众人的面说我是他妻子,卢韵之是个真性情的汉子,能有他这样的夫君是一个女人一生的荣幸,尤其是看着他为我血染天津卫,虽然血腥的可怕但是却让人感动的很。
可是朱祁镶依然被守城官兵以假冒为由不肯放入城内,而于谦也沒有动手击溃守军打开城门放行,因为他感觉到在他的周围有数十个高手正在默默注视着他的动作,一旦他动手了,那就沒有退路了,于谦不怕,但是他不想就这样死在这里,虽然一种败意和无力感已经在他心头油然而生,但是他依然想做最后的困兽之斗,就算不能挣扎也要亲眼见证失败的过程,此气魄天地佩之,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了卢韵之气的颤抖的胳膊,卢韵之回头看去,眼睛血红好似能滴出血一般,杨郗雨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说道:很多年前你不就已经知道了吗,我说过的,其实她把你当做兄长,你也把她当做你的妹妹,你并不爱她,不是吗。
看似落了下风实则面色入常的程方栋此刻也是油尽灯枯,他未曾想到韩月秋的御火之术修炼的如此精妙,自己的灵火奈何不得他,身上的毛发渐渐有些弯曲,显然是被韩月秋的御火之术高温炙烤所致,看來蓝色的灵火已经势弱了,丝毫不能保护住自己了,董德略一沉思讲到:咱们最初之所以沒钱,需要靠着二爷接济才能维持密十三的组织运作,究其根源就是因为咱们人员过多,现如今李氏兄弟花销暂且不说,毕竟都是盗贼无赖等等,一年下來也不过几万两白银,而阿荣兄弟每月提取的十万两银子,全部换成十几两或者百两的钱庄银票,亦或是直接要现银,我妄自猜想一番,主公见谅,据我考虑这笔钱可能也是用于招募兵马或者培养内线,这些主公自由安排,而且说來咱们也能负担得起,可是最大头的还是放入军中的兄弟,因为人数众多每个月的银钱有些太多了,咱们负担起來实在费力,所以当下之际,有三点可以解决问題,上策是裁掉一部分,中策是减少他们的贴补,下策就是暂缓几月再发饷。
这时候人们才看清,來者浑身浴血,衣摆不停地往下滴答血水,而非是穿着红衣,这也不知道是杀了多少人,为首的一人冲着杨郗雨英子等人抱了抱拳说道:全城校尉以上的统领已经屠杀干净了。既然局势已定,卢韵之又在情感方面受挫,索性不再过问朝政,沒事就进宫教导朱见深一些人生道理,也不刻意传授术数,反倒是万贞儿对此十分着迷,所以朱见深也就积极起來了,卢韵之对房中术不甚了解,只能从侧面交流一番,万贞儿和朱见深倒也学的起劲,一改往日不思进取的态度,万贞儿认为学好术数一定能够凭借它获得更高的地位,他们想不到从此历史上被不经意的被记上了一笔,朱见深好方术,被后人津津乐道广为流传,
第二天开始,以徐有贞为首的御史言官果然放弃了抨击已经不敢露面的曹吉祥,继而开始状告石亨,条条款款引经据典还提供了大量有真是依靠的证物和证词,朱祁镇几次都听得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大叫道:这些人眼里还有沒有王法,朕一定严查到底,不辜负众爱卿的一片赤诚之心。卢韵之看向远方,语速很是缓慢好似若有所思的说道:若是见闻真诚对我,我也不会如此,他终究是个政客,咱们可能越走越远了。
二哥,看你说的,这里不还有我在吗,不过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啊,胆色和身体状况下滑的这么快,听我的戒酒戒色,每天勤加练习保证你很快就恢复过來。卢韵之颇有不屑的说道,办的不错,你辛苦了。孟和夸赞道:有了这群高丽人的帮忙,就可以让大明多屠杀几日耽误了行程,咱们能安心与卢韵之决一死战了,若是南征胜利,你可是首当其冲的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