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点头称是然后说道:师父,我觉得中正一脉若要发扬光大,有三条路可走,第一人多势众,就犹如边疆那些族人组成的支脉一样,这样必然势大,可是其中由于人员过多,弟子自然良莠不齐,更是很难培养出什么好的人才,若是不能做到一碗水端平,更容易造成内部矛盾,还或许成了藏污纳垢的乌合之众,日后要是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反而败坏了中正一脉的名声,所以这条路,我不选。邢文的声音有些飘忽,身影频繁的闪烁起來,身旁方阵也变化出时隐时现的光华。可是他还在继续说着:你们两个相互都在改变着对方,卢韵之本就是三戒皆犯,我想你入门的时候你师父就看出來了,可是你的资质太好了所以他想赌一下。三戒,你不陌生吗?
那声音嘿嘿一笑说道:我就是邢文,邢文就是我。这怎么可能,邢文老祖已经离世几百年了。卢韵之诧异的叫道,那声音却又是传來一阵慈祥的笑声说道:我是邢文,可并不是邢文的**,卢韵之五两五的命相就让你一点感觉都沒有吗,难道眼看不到了你的心也看不到了。风谷人又一次拍手称赞,口中连连叫好说道:好一个卢韵之,竟然看出了我的真实面目,的确是五两五的命相,我现在已然是人,你却能感应出我身上的鬼气,沒错,我是**恶鬼之一的夫诸,在修炼鬼巫之术的途中我变成了风谷人,就如同你身上的梦魇一般,故而我沒有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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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诸叹了口气又是微微一笑说道:无形乃是无空,无光即是无影,无力就是无敌,这几句是术数其中的精髓,只是每个人的心性不同,到了你这个境界已经沒有人可以指导你了,连我也不可以,只能靠你掌握,至于能发挥什么样的效果,只能看你自己的感悟和造化了,每个人的心性和理解不同,自然运用起來的效果就不同,若是强加把我的思想灌输给你,反倒是阻碍了你的修行。少年被集合在房外的空地上,共计六十四名,天地人之中有的支脉只剩下两三个人,有的如同伍好所在的演卦一脉一样逃避战乱,让晁刑不知所踪故而沒通知到,还有的则是被于谦剿灭了,除此之外,其余的支脉都派出了青年才俊前來赴会,唯恐落人之后,
此言一出,卢韵之立刻想了起來,这股气不正是昔日同脉故友之气吗,于是一副惊讶的表情叫道:高怀。方清泽蜷着拳头成一个小洞单眼看向城中,口中嘀咕道:晁伯父这是在搞什么,怎么进城后有要列阵呢。说着方清泽突然觉得城中必有蹊跷,定是晁刑争强好胜自恃兵强马壮想一探究竟。于是方清泽下令重新安置火炮对准小城,听令待发。
卢韵之却并不恼怒的说道:我不是不信,只是因为我料定您会犹豫,但我又确信自己会赢,我不想石兄你站错了队伍,导致咱们兄弟之间同室操戈,所以我只能逼你选择,这实在是无奈之举,若是石兄为此生气的话,我任凭您责罚。那汉子低声答道:就是抓的头目和骨干啊。卢韵之连连咋舌,然后挥了挥手,走入几人摘了坐在地上那些人蒙在眼上的黑布,
英子怒喝道:偷东西被擒住了,还欲伤人,今日若不是我,还不定你会伤多少人,眼里还有沒有王法,卸你两条胳膊算是轻的,一会押你去见官。周围众人纷纷鼓掌叫好,他们哪里见过英子这般身手的女子,风谷人打量着仡俫弄布,然后扫了一眼段海涛和陆九刚说道:苗蛊脉主的心结,陆师弟的疑问,徒儿你多年來的辛苦,我一并说道一番,且听我慢慢道來。
仡俫弄布愣住了,与风波庄的深仇大恨好像只是因为无聊的口角争斗开始的,就因此两方死了许多人,各有损伤,想來真沒有什么必要,若是再纠缠下去只会伤亡更加惨重,况且风谷人这个已经强如天人的家伙只要在一天,自己就毫无胜算,不管苗蛊一脉派出多少人,也只是白费罢了,卢韵之转头问向谭清:你们苗蛊一脉行进速度如何,我们能否赶上。谭清答道:速度不慢,若是快马加鞭一路奔驰尚可赶上。卢韵之又对杨郗雨问道:你沒问題吧。杨郗雨坚定地点了点头,卢韵之翻身上马叫道:出发,直奔风波庄,一定要赶在两方开打之前制止这场争斗。
门外迈步进來五六个人,除了为首的,都敞胸露怀好不霸道,身旁还跟着刚刚走出的那个小贼,却未曾想那小贼还沒迈进店门之中,身子往后一仰,直直的摔倒在地,躺在了店门外,卢韵之答道:只是些在一旁保护我们的人罢了,围绕你我左右,决计不会让我们发现,更不会让窥探我们的敌人发现,于谦未除不得不防啊。只是英子四柱十神皆灭,那位高人如何能算得到,莫非.......陆九刚嗯了一声说道:没错,就是如此,那人的命运气或高于你我,或者另辟蹊径与我们所学不同,不管怎么样他绝对是个高手,大家要小心一些。
混沌的背后出现了两扇鬼气组成的翅膀,两只翅膀撑住地面,混沌用力扭动鬼气刀,竟把鬼气刀和持刀的曲向天转动了起來,曲向天咬紧牙关,身上的鬼灵越聚越多,鬼气刀的光芒也越來越盛,整只刀身上的黑气已经几乎都看不到了,只剩下一团团红光,卢韵之低声说道:大哥在聚魂提纯,而且是在给几百泛红一等凶灵提神,一旦把握不好鬼气刀就会炸裂开來。众人听了这话,更加担忧曲向天的处境,那些刀斧手并未把手中的兵刃砍向众官员,只是拿刀步步紧逼,把他们逼回座上,然后又肃立在门口和两侧通路,挡住了一切可以走出大厅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