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好好,卢兄弟还有别的吩咐沒有。石亨大马金刀的问道,卢韵之摇摇头答曰:沒事了,石兄还有事。卢韵之摇摇头,微微一笑说道:沒事,大哥二哥,我沒事,大哥,我听说广亮率几万兵马回安南了,可是安南有动乱。曲向天点点头,有看了看卢韵之青袍开裂的地方的鞭痕,有些羞愧的说道:你沒事就好,我们快入城吧,给你上点药,安南那边沒什么大事,无非就是地方动乱和政党之间的斗争而已,毕竟是边陲小国,不出几日广亮就会率军前來的。
不会的,如此卑鄙恶毒的事情,我三弟不会做出來的,他秉性还是很善良的。曲向天说道芸菲啊,你怎么总把我三弟想的这么坏,你们以前不是关系挺好的吗。众人看向谭清,只听她继续讲到:之后,卢韵之就跟我深谈几次,我决定助他一臂之力。他做出空城计的策略后,我和白勇也是大惊失色,只是到后來越听他的布置越加佩服。卢韵之先观人面向,看到有那种胆大且狡诈的俘虏,就分离出來,关在城东的一间民宅,和城西的一间民宅之中。然后对外做出城内无兵的样子,于谦派兵探查发现情况并不像表面那样,自然不会进攻。之后找一夜间发出声响,城东城西分别关押的俘虏被惊醒,白勇领大军从城东出门,再从城西故作潜伏夜行进城。找个机会放跑这两地关押的原霸州守兵,之前我说过了,这些人的面相多是胆大且狡诈之辈,看中自己夜间所看到的消息,忙向朝廷邀功请赏。于谦得知这一些消息后,定会作出判断认为卢韵之在使空城计,假意做出兵之状。之后霸州城内时常悄无声息,时常又杀声震天,其外还有我布下的蛊阵,当然此阵的操作者并不是我,现在只是我的一个普通门徒在看管罢了。可这些足够了,一切都是个**阵,让于谦不知道卢韵之到底要做什么,所以决计不会进攻霸州的。最后我们才真正的悄声出城,一路狂奔前來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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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略有惊讶的看着方清泽手中的东西,然后运气御火之术从手指尖燃起一丝火焰,方清泽借着火焰把那些叶子烤焦,压了压,然后又燃着,叶子中火光忽明忽暗,方清泽神色淡然从口中喷出阵阵烟雾,一脸舒爽的递给卢韵之说道:试试,抽两口。石亨看了看李大海,身体高大体格粗壮,但是面色并不是太好,一看就是常常留恋于烟花柳巷中的人,恐怕身子早就被掏空了,李大海见了石亨也不敢狂妄,一脸媚笑与身高马大的体型一点也不般配,快步走了过去从怀中拿出一个请帖说道:久闻石将军威名,今日一见果然是豪气云天的英雄,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能请石将军赏脸赴宴,教导一下我,给我开悟一番。
这时候珠宝行的门帘轻佻走出两人,一人是老掌柜,另一人大腹便便穿的一身油腻腻的短褂,不是方清泽又是何人,方清泽一愣看到眼前的这幕,对英子叫道:弟妹,你沒事了。英子也是一愣答道:二哥,我好了,替你抓了个小贼。行了行了,别扯了,别一会说着说着,又把你那小小自尊给伤到了。谭清调笑着,两人哈哈大笑起來,拥打在做一团嬉笑怒骂,毫无男女之别更不顾什么礼法约束,
白勇略带感激的看向谭清,心情转好又是倒了一碗酒喝了下去,然后说:姑娘家家的懂什么,你输了,可你是女子自然无妨,再说你输得也算漂亮,我则不然,我白勇绝不能输。卢韵之点点头倒也不隐瞒:是啊,都是一番苦练的结果,我把他们一群人组成了一个隐部,专门用于保卫和和暗杀工作,由豹子负责。
邪门。方清泽嘟囔着。一个小虫子从晁刑的衣领中爬了出來,它的头顶有两排尖牙,身子好似蚂蚱,腹部却生出毛茸茸的一堆细腿,看來又能爬又能跳。它抬起头看向方清泽,好像是要攻击一样,方清泽把虫子弹在地上,对豹子说道:快把它踩死。小虫子刚一落地,翻了个身就急速朝着豹子爬來。豹子的身手自然不必说,沒等虫子跃起扑到他身上,就把虫子碾碎在鞋底。虫子被踩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让人听了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曲向天眼前突然一晃,一个与刚才一模一样的小黑人从自己的影子中钻了出來,漫步走到曲向天跟前先是一阵奸笑,然后笑声戛然而止,只见小黑人蹲下身子说道:看你紧张的,真是夫妻情深啊,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我是影魅又不是人。
身后的一名大汉点点头,走出门去扛起那个小贼,却发现那个小贼并沒有死,只是眼歪嘴斜动弹不得,光头抱了抱拳对方清泽恭敬地说道:原來是方掌柜的,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先行告退了,之后必定奉上厚礼以示孝敬。你就好好在这里反省吧,若你还认我这个师父,我不让你起來你就要一直跪在这里。石方扫视着众人说道:邢文老祖创建天地人的目的何在,就是为了结束战乱,让百姓脱离水深火热之中,中正一脉为何取名中正一脉,不也是让我们做到调节天地人的矛盾,维护正道让天下太平吗,中正一脉灭了又有何妨,你们想要复仇师父不拦着你们,我也想手刃了于谦,还有欺师灭祖的程方栋,可是你们如此劳民伤财让天下百姓陷入战乱,又是为了什么,我对你们有些失望,或许我真的老了,老的已经无法理解你们年轻人的作为了,月秋推我走,向天还不快给为师找个住处,难不成你要让我在外露营吗。
最后卢韵之总结道:只有向白勇董德阿荣等随着他同甘共苦的人,才是真正的忠勇之士,而被逼无奈才不离不弃的只能算是功臣,若是忠义却着实有些辱沒这个词,若是众人不信只需等日后便有分晓,万贞儿在卢韵之眼中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不好却也不坏,只是个聪明人,起码识时务,于谦下令只要见到那支所谓的天兵,就要不惜一切代价消灭,蛇打七寸擒贼擒王,只要天兵一灭勤王军心中的信念就破除了。之后于谦还找來程方栋,程方栋此刻已经自封为中正一脉脉主,于谦默许并让朱祁钰下令,册封中正一脉承认程方栋的脉主身份。程方栋大喜,与于谦一番长谈之后,程方栋领命去搜捕京城之外所谓的伍天师,据推断伍天师极有可能是伍好所扮。
石方叹了口气,对曲向天说:那王雨露就任由你们处置吧,虽然他害人不浅但希望你们从轻发落。卢韵之心头一动,突然把董德叫道身边,在董德耳边叮嘱几句,然后拱手抱拳对石方说道:师父,让我來看管王雨露吧。卢韵之一跪就是一天,直到夜幕降临,石方也沒有下令让卢韵之起來,曲向天等人担心卢韵之把身体跪坏了,就聚集在一起齐齐走到石方的帐外,然后跪成一排,口中却缄默不语,待石方让韩月秋把他推出來,问向众人,众人才说自己是來请石方饶恕卢韵之的,其实石方心中多也是不忍,就让韩月秋把卢韵之叫到帐中,卢韵之长跪不起之下,双腿早就麻了,只能靠着韩月秋的搀扶,一拐一拐的走入帐中,來到石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