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刑叹道:侄儿已经练成了心决了。一个铁剑门徒凑到晁刑身边问道:师父,何为心决,卢师兄怎么也不念动口诀就能驱动鬼灵出竹筒呢,莫非这是中正一脉的高深之处?非也,所有天地人不论哪一支脉,一旦修行到一定的地步心中就可以念动符印,称为心决。全天下可以用心决的为数不多,而且据我所知过于高深的符文也不能用心决念出,他究竟修到哪一步了我也说不清楚,不知道这天地之术的反噬到底对他的身体有多大的影响,让他如此突飞猛进。杜海一下子急眼了,夺过方清泽的钢刀就要砍向跪倒在地的豹子,石先生却拦住了杜海说道:老五,不可鲁莽行事。老三老四还没死。就在此时豹子却大叫一声:英子,干得好。哥哥先走一步,杀光他们。说着猛然往前倒去向着卢韵之指向他喉咙的钢剑扎去,卢韵之也算反应极快忙忙后退才未能让豹子得逞。
待卢韵之讲完,董德的脑中勾勒出一幅又一幅的画面,理清头绪才说道:原來于谦是这样的人,可是我有一个问題,你为什么要选择让我追随你,又为什么会对我坦诚相待。林倩茹不停地挣扎着,身体冒出淡淡金光,鬼灵发出沙沙的声音,眼见就要撑不住了。商妄奸笑着转过背后的八卦镜,狠狠的砸向林倩茹的脑后,林倩茹阿了一声,突然呕吐起来,金光渐渐消失了。金丹术算是破了,林倩茹一下子恢复了一个柔弱女子的本性,被五个鬼灵嘞的生疼。可是她却咬紧牙关,低低的呜哼着不发出一声悲催的喊叫。
成品(4)
韩国
虽然伍好并不用功,人缘也不太好但是其余几人却有不少和自己不错的师兄同门,此时带头纷纷求情,剩下的人等也都随大众一起求开了情。石先生看了看韩月秋,韩月秋仍是一脸冰霜的样子,石先生再看看求情的众人然后淡淡的说道:伍好就不必痴傻了,否则可能会死在外面的,但是切记不可泄密,可是你本次闯了大祸,不罚你不足以立威,赶出中正一脉吧,从此你就不再是天地人了。三人躺在床上却谁也不好意思动身,虽然卢韵之研习药理之时早已知道男女之事,此时却觉得难为情的很,两位女子更是害羞的很,只是把头埋入卢韵之的怀中,卢韵之索性把两人统统拥入怀中,想就这样先过一晚再说。
行了两天,王杰一直眼中含泪,终于忍不住问王振:叔,咱们什么时候还能回去啊,我有些想娘了。王振则是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不必了,你娘真是个女中豪杰。她担心你为她而分心,为孝道而受制与敌人,她现在已然是上吊自杀了。杰儿你要记住,杀父之仇亡国之恨!王杰一时间愣住了,悲从心头起,怒火攻心一下子晕了过去。卢韵之伸手接着飘落的雪花,在他的手中体温的作用下,雪花花去留下一丝晶莹的水痕,卢韵之叹道:白雪纷纷何所拟,撒盐空中差可拟。却突然听到背后踹来一声娇笑,一个女孩的声音传入卢韵之的耳朵里:未若柳絮因风起。卢韵之忙回头,只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孩站在自己背后,自己刚才看着白雪思绪万千竟然没有注意到女孩的到来。
石玉婷却撅着嘴巴说道:爷爷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别胡闹,让人笑话。接着石先生对众人说:略做休整明日启程,前去拜会慕容家主,都去休息吧。众人纷纷离去,当石玉婷走过慕容芸菲的身边的时候却低声哼了一下说道:我才是韵之哥哥最重要的人,你别做梦了。慕容芸菲一愣,看着卢韵之方清泽曲向天三人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不再说话。胡须大汉刚想起来,却被曲向天死死按住,他从背后抽出一把奇形怪状的刀,猛然向那人头颅扎去,那人抡起锤子砸向曲向天的头,欲求一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王振最终颤颤巍巍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位高权重的他此时已有了紫禁城内独立的一间屋子。作为皇帝身边的第一红人,他得到的够多了,但他依然不知足,此刻的他咬牙切齿幻想着自己权倾朝野的一天,他知道他要选择忍耐,只有忍耐到自己彻底掌权,忍耐到太皇太后年老离去,他就可以翻身做主了。他忍耐着等待着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终于他盼到了。卢韵之答道:知史,知耻,知天下之理。段玉堂点点头,不再是一幅书呆子模样,称赞道:好,你有如此觉悟当是可造之材,可是八股文实乃约束思想的糟粕,实不可取,朱熹更是一个满口仁义道德背后扒灰**的伪君子(扒灰指公媳之间丑事),读伪君子的书到不如读真小人的书来的洒脱了。卢韵之点点头,确有道理但是从小所接受的教育让他一时间无法全部理解,却又听到段玉堂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文学秦汉之风,诗从盛唐之体,此乃正途也。然后又夸奖了卢韵之几句后,就开始让他们自己读书写字。一个时辰后,方才下课,还公布了明天所要讲习的《中庸》原本,让众人提前温习。
这本传记竟然是英子所写,难免如此详细,可是警示后人是为了什么,中正一脉如日中天又为什么要重振雄风呢,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场外的谢琦谢理两兄弟看了反而乐了,这正是几年前自己与混沌所缠斗时所用的双圆混仪阵,没想到这俩师弟却活学活用,举一反三反攻过去。曲向天站定身子刚想接机攻过去,却发现卢韵之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与方清泽同时跌倒滚做一团,却向着自己飞来不禁有些慌乱,双足用力往后跳去。就差那么一点就碰到曲向天的时候,卢韵之却落了下来脚步不停依然剑指前方追着曲向天的喉头而去,卢韵之心中暗喜只要剑贴到脖子上曲向天就不得不认输了。眼见就要把曲向天逼到死路的时候曲向天切脚下一软,卢韵之钢剑划过曲向天依然飘荡的头发,瞬间黑发迎风飘零。曲向天躺在了地上双腿向卢韵之使劲蹬去,来了一个兔子蹬鹰卢韵之被这大力掀起,眼见就要撞到了一面屋墙之上。
慕容成并不坐下,只是愤怒的看着卢韵之和方清泽,突然大叫道:慕容芸菲在哪里,你们和曲向天是结拜兄弟,这事还没了呢。不帮于谦可以,但是慕容芸菲的事情你该给我们个交代。说着慕容世家众人竟然围了上来,身着的白衣微微鼓动着,里面好像鬼灵密布或者另有暗器。石先生清清嗓子说道:让韵之多休息一会吧,等明日再聊,快走吧。说完众人嘱咐卢韵之几句后纷纷离开,卢韵之也感觉浑身上下疲惫万分,昏昏沉沉的又睡去了。
方清泽却摇摇头:我觉得该去帖木儿,但是大哥你不适合去,你和嫂嫂与慕容世家的关系还没理清,去了徒增烦恼。但是我生意的中心在帖木儿,我想以此作为根据,大肆向占据大明的主导经济,从而用生意蚕食进来,随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到时候我就买一大队雇佣兵听从大哥指挥,我们双方共同用兵打回京都,沿途也可用钱财收买官员从而达到不战而胜兵不血刃的效果。三弟,你有什么安排。所以杜海即使赶到了,凭着杜海的修为也从外部解救不了众人,更别谈进入镜象之中了。卢韵之暗暗担心着,他明显看出来这一切就是镜花意象,于是低声对韩月秋说到:二师兄,应该是镜花意象,再这么下去,我们只是与商羊再打持续战,镜花意象象之中人不会变老,时间也不会流失,待乞颜伤势平稳我们就危险了,要不我们铤而走险试一下能否灭了商羊。